我見我思-民工「跳」不出的困境  2010-05-27  中國時報  【莊佩璋】  


富士康十一跳,跳得鴻海集團雞犬不寧;跳到郭台銘親上火線,開放廠區,急著洗清「血汗工廠」汙名。富士康當然不算「血汗工廠」。早在跳樓事件還是個位數時,《南方周末報》就已派記者假扮員工,暗中採訪。記者卻發現,富士康的勞動條件遠高於一般工廠;連串跳樓事件,不是富士康的個案,而是「這一代產業工人的悲劇」。


換句話說,如果富士康算「血汗工廠」,那麼中國這個「世界工廠」恐怕都是「血汗工廠」了。 根據世界銀行統計,美國百分之五的人掌握全國六十趴的財富;中國更嚴重,百分之一的人竟掌握了四十一趴的財富,已成全球貧富最懸殊,兩極分化最嚴重的國家之一。

  
中國這一部分「先富起來」的人,靠「世界工廠」累積財富,「世界工廠」則靠民工的廉價勞力維持全球競爭力。民工的血汗,讓中國超越日本,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超越德國,成為全球最大出口國。 中國搞出口導向的經濟,變身成「世界工廠」,是抄襲「台灣經驗」。

 

但,對岸漏抄了兩段,發展也因此不同。 首先,日治時期雖建立嚴密的戶籍制度,有利社會控制;但中華民國憲法規定人民有遷徙之自由,人口往工作機會多的地方自然流動,城鄉即使有差距,也不會太巨大,更不可能出現剝削關係。


台灣加工出口區的工人大多住家裡,即使租屋或住宿舍,也可「日久他鄉即故鄉」,台語歌《孤女的願望》所反映的心理狀態,與候鳥型的大陸民工大大不同。 其次,台灣教育平等,社會流動迅速。黑手可以辛苦幾年變老闆,三級貧戶之子照樣受高等教育當總統,大陸民工則因無法在城市落籍,下一代缺乏教育機會,只能絕望地接受「貧窮世襲」的命運;這與印度的「種姓階級制」其實沒有太大差別。


大陸有識之士早就看出「世界工廠」的工安問題,所以今年人大開會期間,才會有十三家報紙發表聯合社論,呼籲改革戶籍的城鄉二級制。遺憾的是,公平、正義理想不敵既得利益現實,改革難產。 富士康十一跳,大陸若簡化成刻薄的台商壓榨民工,不肯面對國家管理的問題,恐怕未來民工問題仍會層出不窮。

 


 

 

 

這幾日新聞媒體持續報導著富士康一連串跳樓事件,儼然富士康等同於血汗工廠的代名詞,也出現香港等地拒買其代工品的新聞;最終郭台銘也親上火線帶著媒體記者進入富士康龍華科技園區一解神秘的面紗,就是希望將大眾的疑慮透過媒體的介紹有所澄清。

 

今天在網路看到這篇新聞,覺得報導十分中肯,也道出了中國勞動市場一直存在的問題,許多人看到員工跳樓新聞眾所之矢指向富士康的管理問題,但其實若是說按照一個客觀條件,富士康在中國提供的報酬. 福利. 週邊配套..等用工條件,已經算是中上條件;
 


我所在的地區,都是密集的台資結構,從富士康. 神達. 仁寶. 緯創...都是台灣知名大廠,不論那些萬人大廠的動作是什麼,平日大家每間工廠互動很少,關起門來都是盡忙著自己廠內的事,不過在09年底開始長三角的工人密集缺乏,加上經濟不景氣回春所有工廠時序訂單大增,所有工廠搶著要工人,每間工廠的人力資源負責招聘的部門,開始忙著彼此打探每間工廠的薪資. 福利. 住宿. 餐飲...等條件進行相關優勢評比,才能夠知道自己廠內優勢在哪裡,進而爭取到工人到廠內求職的意願;

 

昆山富士康,規模官方說法約三萬多人,雖比龍華科技園的規模小上許多,但一樣廠內有自己醫院. 超市. 郵局. 銀行...等,休閒區從健身房. 運動場. 游泳池...配到完善,員工食衣住行即使不出富士康的大門,也像是在一個屬於自己的富士康小鎮;記得那時民工荒時,富士康在人才市場的大紅招工布條上寫的是 " 進到富士康,每日可游泳 ",許多大廠還在包吃包住的階段,富士康已經到了休閒生活的福利,在那段招工時期對各大廠的待遇結構有更深的認識,所以今天很客觀的覺得若是因待遇. 管理. 休閒規劃..這樣的大廠這樣算是『血汗工廠』,那我看其他中小型工廠、大陸本地民營都是『血肉模糊工廠』...

 

此跳樓事件,除了顯現這代中國民工會的社會問題,當有第一個往下跳的時,也把這代民工內心深處的敏感神經挑起,情緒整個像傳染病的連鎖效應未能及時控制;昨晚看到一個台灣新聞,一小學生不懂處理情緒割腕,引發學校同學的效訪,教育局安排許多輔導老師進駐,這也就是為啥以前看到很多新聞,學校內單一個體發生一個新聞事件,老師要進行全班輔導一樣;

 

單一個體的問題通過個別諮商與團體輔導可到達預期目標,但中國民工環境背景與社會結構走向資本化下產生前所未有的窘境,不光是富士康找一堆輔導專業人員進駐就有辦法改善,這是中國現今民工最大的隱憂;相信在中國的外資工廠管理人在看這篇新聞時,心裡應該都有相同的滋味。

 

台灣70後的叫做草莓族,中國民工這代也都是1980~90的,這些幾乎也都是一胎化下家中唯一的寶貝出來工作了,這些小公主、小王子不論家裡經濟條件與環境如何,都是唯一的only baby,工廠不像他們是老闆,反而像是老師,讓這些嬌貴的寶貝們面對社會現實的時候....

 

抗壓性、耐力很多都不足,產線....我就看過很多哭著要回家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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